,这时候正在接受洛阳女郎们的热情呢,这年余她不在,秦夫人在洛阳,她们也没地知道秦夫人新涂的妆面去。是以,洛阳城里流行的,仍是一年前的旧妆,女郎们的妆台和钱袋都好寂寞的好吧。
“得得得,我回去就帮我妈整理成册,拿去叫书商印。”一直以来,这事就是邰山雨在做,她妈在这方面是很佛的,爱给人脸上涂,要不爱在纸上涂,也没有要出成书的想法。加上这年作还得照顾外孙,连参加各类聚会的时间都没有,叫洛阳女郎们就是想照猫画虎都没法画。
“殿下回来我们就都放心了,总涂旧妆,感觉都对不起这张脸了。”
“正是,我郎君最近也常问我,怎么没见你天天早上起来选半天不知道涂什么。想从前,我一坐到妆台前,至少要挑挑拣拣半个时辰才开始涂脸。”
邰山雨见气氛很好,顺便提了书院事宜。
阮女郎率先支持,她女儿正是入学的年龄:“从前是没想过这些事,觉得我们也没少读书,可看着家中女儿问我为何阿兄能去读书,她不能时,我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事怕有些难,古往今来,虽然不缺乏进学的女郎,但到书院去,如男儿一般学文习武的,委实没有。便是陛下和殿下开这样一间书院,也少不得被卫道儒生攻讦。”
“我爹在清流中还算有点人面儿,待会儿我回去顺道问问我爹。”
“倘真成,我日后也将女儿送去。”
“殿下虽没生女儿,可很有一腔为女儿计的柔肠呐。”
邰山雨见女郎们都很期待,便知事成了一半,女郎们回去与娘家婆家父母,丈夫兄弟通通气就行,
第一六三章 不读书,何以明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