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鹰神弓他还没有放心的传给他。
所以当他听说公子飞拉开了黑雕长弓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对于斥力孤来说,他对这个公子飞本来就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自从第一次在那个袭击弃力那罗延部落的晚上两人在河边相遇,以他的以逸待劳对阵公子飞的长途逃奔,身受重伤,居然让他跟自己打了一个平手(说实话其实那时候他还是略处下风),以他的个性对他来说可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在这草原之上能让斥力孤折服的人可以说还真不多,父王韩提罗,提卢图都算是英雄,可是他们都已经老了,这个草原的未来已经不属于他们,父王现在已经除了喝酒和享受那些美女之外已经没有任何进取心;提卢图现在简直就是一个酒鬼。在一个就是号称楼烦第一勇士的呼贺於闾。呼贺於闾的骑射功夫与刀术号称天下无敌,但在他看来呼贺於闾也只是匹夫之勇,根本不足为虑。
所以父王命他过来看看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一种来揭穿骗局的心理的。他要看看这个在草原上越传越神的公子飞,他的俘虏究竟有什么能耐,还是提卢图在弄什么鬼。
在另一边更远些的的沙丘之上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中等,面容白皙,唇上蓄着草原人少有的淡淡胡髭,颌下半寸来长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微须,身上居然穿的是中原的丝质白袍,看那神情气质更像是一个中原贵公子。
另一个人则身高一丈开外,身着铁甲腰悬弯刀,头上的头发虬结散披着,连鬓的虬髯,一看就是一个威猛的勇士。
这两个人当然就是左谷蠡王和他手下的大当户,楼烦第一勇士呼贺於闾。呼贺於闾手里牵着两匹神骏的战马,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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