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寸,似乎都已经能感受到那凌厉刀锋的寒意,突然林飞身子动了,恍如轻烟,身子向左蹿出,同时也shen右手从面前一个最近的前锋营士兵腰间抽出了弯刀,左臂一翻压住了铁花里的弯刀,右手反手执刀一挥,弯刀便搁在了铁花里肩上,刀锋就挨到了他脖子的肌肤。
到现在,铁花里终于gao明白两个个问题,一个就是这个公子飞绝不是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孱弱不堪,甚至说在他孱弱秀气的外表下却掩藏着强大无比的内在,这种伪装可以让许多人放松对他的警惕直自上当吃了大亏;第二个就是自己跟这个公子飞比起来绝对不在一个层次上,而且差距绝对不小。
铁花里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根拴马的粗木桩子。
斥力孤这次可真是气炸了肺,这个铁花里不仅没有给自己办好事情,而且把自己的脸面都丢尽了,这次让小叔叔压了一头,以后在军中的说话会有很多麻烦的。
斥力孤冷冷地“哼”了一声,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多说,转身就走,来到自己的战马边,翻身上马,一鞭子打下去,铁骅骝“嘶溜”一声,前蹄扬起一人多高,然后扬长而去。
其他将领见主帅离去,也都很尴尬,匆匆和左谷蠡王打了一个招呼便上马也一阵风似得追随斥力孤去了。
左谷蠡王终于放下心来,冲林飞微微一笑,林飞报之以一笑,将刀从铁花里脖子上拿开,冲铁花里摊摊手道:“不好意思,得罪了。”
说着,林飞便施施然径自来到那颗歪脖子胡杨树下,手腕一旋,手中刀光一闪,挂着的羊皮袋子便到了林飞手中,
039 夺印(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