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早上巡逻的士兵在城墙下的荒草丛中找到了十几具尸体,这些尸体不是被扭断了脖子,就是被断箭的箭簇穿透了脖子胸膛或者肋间。特别是这里边居然有宫廷卫队队长古儿西斯,他们立刻抬回了国相大人的府上。
国相乌里斯看着躺在地上被扭断脖子的侄儿古儿西斯的尸体,震怒异常,脸色铁青,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疯狂的咆哮,那些无辜的巡查士兵被吓得站在哪里大气不敢出。
古儿西斯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却是他哥哥的独子,他哥哥临终托付与他,虽然这个侄子并不成器,但舐犊之情还是有的。更让人难以容忍的是,在王城里就有人公然杀死自己的侄子,那就是对自己权势的公然挑战。
自从协助塞古琉思王夺取王位,在整个天石之城能够和他比肩的宫廷总管古力高便渐渐淡出政坛,他便逐渐掌握了全国的军政大权,权势熏天,唯我独尊,现在就是连塞古琉思也忌惮他三分。从那以后,古力高在天石之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敢跟他意见相左。
当然,高处不胜寒,越是处于权力的巅峰,越容易得罪人。难道是什么人向自己示威,发出挑战?
古力高不禁联想到最近天石之城的形势确实让自己不容乐观。乌尔斯都的大军在北疆和楼烦大军交战一个多月数次大战,二十万联军被楼烦斥力孤的七万人打得丢盔弃甲;而就在前几天盟军弃力那苏的三万人马又被左谷蠡王的大军从天而降,从背后偷袭,一战而溃。他实在gao不明白左谷蠡王的人马是怎么样穿过大雪峰,通过天险阿古口的。
现在,两路人马正在溃败,乌里斯命令他们渐渐向王城收拢
059 狭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