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沄妍胡乱吃了些东西,虽说那些糕点精美,却是不对口味,更生思乡之情,又想起小郎中,虽是近在咫尺却不能长相厮守,不觉恼怒,骂了一顿父王韩提罗大单于,又念叨着母亲,不觉流下泪来,阿花也劝不住。哭了也不知多长时间,哭得累了,昏昏睡去。
第二日上午,王宫里派一位大监和一位礼仪官来通知,大婚之日,定在三日后。
中阳公林喾自从上一任王后大行之后,王后之位一直久悬,后宫之事也就是靠着太子重楼母亲银姬主持;这次也是为了中阳国能在列强夹缝中得以生存甚至崛起,不得不拉上楼烦这个强大外援,这才派使者屈身枉顾到草原求亲。
沄妍听了这个消息,非常平静,平静的可以说是麻木,便连阿花也都有些奇怪。自从来到的那个夜晚之后,公主好像已经对大婚不再是那样激烈反感。
不过,公主能安静下来,大家也都放心下来,总算能安静一下。
礼仪官负责教沄妍一些宫里的日常礼仪和大婚时候的各种繁琐的细节,钟儿和阿花也都陪着,林飞这两日也顾不得到街市上游逛,按他的姓子本来是坐不住的,可是为了保证沄妍的安全他全程陪在她身边。
沄妍学得认真,偶尔看一眼在一边站着的小郎中,目光中流露出温柔的神情像足了一只依人的小鸟,那里还像一个草原上野性十足的刁蛮公主。
大婚之日,沄妍坐在房间里的大铜镜子前,任钟儿和阿花那些侍女们给她化妆,换上了楼烦草原上新娘子出嫁时最漂亮的婚服,沄妍穿上婚服,文静的像一个大家闺秀。
忙了半天,巳时正中,驿馆门外,想起了“呜拉呜拉”的
077 大婚(求收藏,求鲜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