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最简单粗暴的办法也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林飞冷笑一声道:“你亲眼见到阿福酒肆里的雀儿姑娘,就是今天上午来你这里买布的那个脸上有些雀斑的小姑娘出门上了哪里去了?”
“不,不知道,我没见到这个姑娘。”仇癸嘟嘟囔囔含混不清道。
林飞不怀好意地笑笑,扬起手中的小锤子道:“这就对了嘛,你不说实话,公子我才有的玩嘛。来,让公子我再敲两颗牙齿玩玩。”
“啊,啊——我想起来了,飞公子,我想起来了,我说我说,你老千万别敲啊。”仇癸已经痛哭流涕。
“咳,你这人总是扫别人的兴致。好吧,你快说。”林飞不耐烦道。
仇癸心道,这世道还真没说理的地方了,这好像还成了我上赶着求他告诉他了。“今天上午瑞公子道小店谈些事情,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贵府管家钟儿和阿福酒肆的雀儿姑娘在谈话。后来钟儿管家便走了,雀儿姑娘又看了一阵,我们看出这雀儿姑娘好像对钟儿管家恋恋不舍,瑞公子便让我上前骗那雀儿姑娘说钟儿在门外马车上等她。那雀儿姑娘欢天喜地出门,也没仔细看就上了瑞公子的马车。然后瑞公子便让乔六儿到阿福酒肆报信说钟儿拐走了雀儿,让他直接到顾城令衙门去报案,顾城令差人捕了钟儿,然后直接来这里让我作证。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飞公子,我都老老实实说了,绝没半句假话。你老就饶了小的吧。”
“写下来了吗,钘儿?”林飞问道,钘儿早已在店铺里找到笔墨,有的是绢丝,钘儿从小出身大户人家,这字还真写得清秀隽美。钘儿答应一声,吹吹墨迹,递给公子。
林飞看完
100 飞了(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