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楼躬身退下,林喾站起身来,大监问道:“大王可是要出去走走?”
林喾想了一阵,终于说:“备车马,去誉苑。”
誉苑。端木鸿弢寝室,光线昏暗。面前摆着一盘散乱的棋局,但显然很长时间二人都未下子。端木鸿弢和中阳公林喾相对而坐。许久,林喾才道:“连日来,太子大臣给本王连上奏章,要求严惩十四公子飞,先生怎么看?”
端木鸿弢沉默一阵,看着中阳公道:“大王似乎不想杀公子飞?””
林喾绕开这个话题没有回答,又反问道:“以先生之见如何处置?”
端木鸿弢慢慢长身,问道:“不知大王是想做一个守成之君,保住现在的安逸荣华,还是想励精图治,摆脱现在僻壤小国,为人欺凌之状,以作鸿鹄之飞?”
林喾问:“前者如何,后者如何,愿先生不吝赐教。”
端木鸿弢道:“若是前者,大王杀公子飞即可。”
“这却又为何?”林喾似乎有些不明白。
“大王以仁孝立国,公子飞却逞凶杀死其兄。太子qun臣都主张杀羽。公子飞从前不过一个纨绔,声名恶劣,大王杀羽,可平其愤,使上下和睦。太子才华出众,胸有城府,将来必能保大王江山无虞。”
“唔,若是后者又如何?”
端木鸿弢良久才叹口气道:“这恐怕对太子不公。”
林喾奇道:“这却与太子有何干系?”
“公子昊与太子交好,恶公子飞。太子才极力主张严惩公子飞。公子飞才智胆略都胜过重儿,我看他志向远大,绝非久甘人臣的池中之物。大王若是放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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