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就打一百四十九下吧。”便有四名卫士将甘濛扶起,到外边服刑,林飞拍拍手,施施然进了大帐。
不一会儿外边便传来“噼噼啪啪”的杖击声。后来便传来甘濛叫声。打到七八十棍,那叫声便如杀猪一般。众人也有与甘濛交好的,也想上前求情,可是看到公子飞面如寒水,只觉一股寒意,谁也不敢带着个头,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这些表情自然都在林飞眼中,心中好笑。此时外边的喊声更是连珠一般。他也不欲将甘濛打死,真要这一百四十九下结结实实打完,只怕就是铁打铜铸的汉子也要打成一堆泥。他向陈殷使使眼色,陈殷会意,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果然叫声小多了。
未几,陈殷转回禀道:“将军,甘濛校尉行刑已毕。”
林飞点点头道:“将他送回自己帐中,送些好药过去。”陈殷又去了,众将这才都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这大将军公子飞有意放水,不然的话,今天这甘濛只怕小命就要丢在这里,日后见了甘老将军,如何说话?心中不由暗暗对这公子飞充满感激与佩服。
已过午时,偏师将军喻千仍未到。
大将军公子飞仍然坐在大帐帅案后,静静等着,一言不发。
那些罚站的将军们也都回到大帐。浑身酸痛却不敢面上稍有辞色。不仅是他们,就是那些没有挨罚的将军们也都吃不消了。从早上卯时道午时将近四个时辰,大将军滴水不进,就在这里候着,这些人自然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
钘儿和钟儿也早就吃不消了,站在公子身后,身上暗暗扭动,可是看着公子脸色,却不由心中害怕,若在平时,二人早就和公子撒娇,想不
112 驸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