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醇厚绵香,比较适合钘儿钟儿。
酒喝得多了,钘儿钟儿也都双颊绯hong,媚眼如丝,挨着公子飞左一杯右一杯的劝。林飞平时也是最讨厌规矩的,这一点倒是和他的前身最相似。喝高以后,便和钘儿钟儿没起正形来。
忽然,门开了,那个伙计又进来,哈着腰道:“公子,打扰了。有一个客人让小的把这个交给您。”
林飞接过一看,居然是用竹简雕刻的一柄雕龙宝剑。林飞问道:“这个人在那里?”伙计指指对面一个同样豪华的包间。
钘儿问:“公子,是谁?”
“有一个老熟人,你们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朝对面那间包间走去。
偌大一件包间,只有一个人,宽大的桌子上,有几样精致小菜,一坛酒。还有一柄漆黑的雕龙宝剑。
桌子后的人,穿着褐色竹布长衫,依然带着一个大斗笠,遮住了大半个脸,可还是能看到他颌下浓密的短须。菜几乎没有动过,只是一只手提起酒坛,时而喝一口。
林飞进来,那人也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来对他一笑道:“公子飞,坐。”
林飞也不客气地坐下,拿过这人的酒喝了一口,赞道:“好酒。赵重阳,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赵重阳微微一笑,似乎对公子飞能叫上他的名字来并不讶异,又拿过酒坛子喝了一口道:“我想投靠公子飞。”
林飞眉毛一挑道:“哦,为什么?”
赵重阳依然一笑道:“人往高处走,良禽择木而栖这两句话公子应该知道。太子现在已经落魄,而公子飞现在却是炙手可热,如日中天。”
121 赵重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