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良拍着肚子,装着很饱的样子道:“我已经吃饱了,这是专门带回来给夫人的。”
夫人这才接过面饼就要吃,抬头却看见了李良身后的林飞,面色一沉问道:“李良,这个人是谁?你怎么带陌生人来?”
李良这才想起身后的公子飞,急忙对夫人道:“哦,夫人,这是新来的濬邑县令公子飞。”
那夫人狐疑的看着二人问道:“新来的濬邑县令?可曾见过凭据?”
李良一挠头道:“这个却是没有。”
夫人埋怨道:“李良,你怎么这样轻信别人的话?我们吃的亏还少吗?”
李良一时语塞,回头看看林飞。林飞知道这个夫人对自己不信。也难怪,街上随便一个人说自己是濬邑县令,大概绝大多数人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林飞见这个夫人躺在破庙的墙角一堆干草上,头发蓬乱,面容干枯蜡黄显然久病不起;可是看她言谈举止之间,却是颇具大家风范,出身高贵。这样的人现在这样境遇,一定是遭到什么大不幸。
林飞喊钟儿进来朝钟儿点点头,钟儿会意,从怀中取出一个层层叠叠包裹严实的油布包,从里边取出帝丘君的印信递到这个夫人面前道:“夫人,这时帝丘君亲自赐给我们公子的濬邑县令印信,夫人不信可以看看。”
那个夫人接过仔细观看,看了一阵,递还钟儿,忽然艰难地爬起身来伏地朝林飞便拜倒:
“妾身前任濬邑县令李沅之妻李张氏拜见县令大人。”
林飞知道这个夫人一定不是平常人家的夫人,却不知竟是前任县令李沅的夫人,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将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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