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须如此客气,我们做工也是为了自己吃饭,哪里还能要工钱呢。大人你放心,这工就当我们是报答大人。”
林飞摆摆手笑道:“哎,不是这样说。做工完了大家还要吃饭。濬邑县现在也无多余金子拿出来付给大家。黄河两岸多得是滩涂荒地,这里常年战争水患干旱,大多已经荒芜。我想,凡是参加黄河堤坝工程的民夫,待工程完毕,都可领到一块份地。男子每人十亩,女子老人小孩每人可以领到五亩,作为工钱补偿。到时大家自己开地,县府发给地证,每年缴纳一定赋税,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大家都是农民,没有地种迟早还是饿死。现在想不到居然还有地种,真是喜出望外,纷纷要给公子飞跪下谢恩。林飞急忙拦住道:
“大家不要这样,快回去召集大家,我就在黄河堤坝上等着。”
众人这才纷纷告辞离去。李沅施了一礼道:“大人真是妙计,一举两得,既解决了濬邑流民之患,有为黄河堤坝工程解决了民夫不足之难。李沅佩服。”
钘儿在一边又笑着道:“李大人,岂止这样。公子这样做可是目光远大。我县地广人稀,劳力不足,多年以来,土地荒废,粮食所出不多。现在这十万流民无疑使一支强大力量。若是将这支力量用好,这濬邑不久便会到处禾苗青青,绿茵遍野;待到秋后,便是一派丰收气象。三年之后,这里便是一个大粮仓,公子以后争霸天下,这里便是强大后盾。”
听了钘儿这番话,林飞哈哈大笑起来道:“钘儿你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这点小九九都瞒不过你啊!”
……
林飞站在黄河堤坝上
185 流民(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