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郭彦打了几个喷嚏,所以季诚察觉到他感冒了:“阿彦,怎么感冒了?不要紧吗?”
“季伯伯,我没事,只是昨夜凉着了,况且已经服过从家里带出来的感冒药了。”郭彦答道。
“没事就好。有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别自己担着。”接着,季诚笑着问:“是因为带妹妹睡觉,才凉着自己的吧?”
郭彦闻言一惊:“季伯伯,你怎么知道?”
季诚哈哈大笑:“你季伯伯好歹也是几个娃的爹,怎会不知道带娃的苦?”
听到这话,郭彦先是一愣,而后也笑了。可笑过之后,他的内心却有所触动:“当爹娘的,都不容易啊!这次出来,我一定要好好学做买卖,多赚些钱贴补家用,让爹娘肩上的担子稍微轻一点。”
吃完早点后,一行人把行李装上马车,准备往孟州出发。季诚专门把一辆马车空了出来,给郭彦和郭霏乘坐——这样车厢内宽松些,好让患了感冒的郭彦在途中更好地休憩。
此外,季诚也没忘记在出发前托人送一封信去潞州的郭肃家,信里说自己会在这段日子里照看好郭彦和“箱子里冒出来的”郭霏,让两人的爹娘放心。
……
马车上。
郭霏捂着小zui,在马车车厢内靠边坐着,离哥哥郭彦远远的。
郭彦虽然明白妹妹为什么这样做,可心里不是滋味,忍不住明知故问:“霏霏,为啥离哥哥这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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