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长达三里的峡谷斜坡上,不少铃羊被cha在狼族士兵花费了好几天cha的竹签子上。
铃羊们在林立的竹签阵中鲜血淋漓的哀嚎的恐怖场景,让摔得七荤八素用了同伴做ròu垫才侥幸生还的日军们遍体生寒。
等待着他们的还有什么?
身上被一根粗如鸭蛋的竹子刺透的痛楚绝对不比被一颗子弹击中要小,而且,拔出那些粗糙的带着毛刺的竹子时,甚至上面还有ròu眼可见的ròu丝以及灰白色的ròu筋,那景象看着都让人忍不住kù裆一热。
尤其是那些被刺中胸部和腹部的,他们已经无法自己拔出竹子,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哭号着,一边凭借求生的本能拼命扭动,希望以此来显示生命力的旺盛来获取同伴的帮助,兴许,也只是剧烈痛楚后的本能行为。
他们在竹签上扭动希望挣脱的凄惨模样就像一条被钓上岸陷入绝望的鱼,把侥幸生还的铃羊给吓得都两股战战。
犹如地狱。
显然,除去那些被扎入大腿和胳膊的,那些被穿在竹签上的或者直接说被穿在竹棍上的伤员,是不可能再活下去了。无论是大量的失血还是接踵而至的伤口感染,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可能有羊去帮助他们。
忍着剧痛,拔掉扎透小腿上的一根带着ròu丝的竹签,疼得脸上都变形了的铃羊猛看着眼前一片凄惨景象,脸上的肌ròu再度剧烈的抽搐了几下,眼中涌上了一片血色。
“给他们个痛快”
随着铃羊猛的话音落下,羊ròu串串眼中被浓重的悲哀覆盖,同时,也弥漫着一丝解脱,这样,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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