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刻起,就注定了我在新学校也只能孤零零的事实。
如果不是这样,我至少能像路哥有几个狐朋狗友。
“说起来,事故之后狗主人有送谢礼来哦。送了甜点,很好吃哦。”
“我肯定没有吃过吧。”
我这边回过头去,小町露出小-俏皮地敲击自己的小脑袋仿佛在说“诶嘿嘿嘿”的羞涩笑容。真的很让人火大……
在我住院期间,父母和妹妹每三天来看我一次(不能每天都来?),还养成了探病前顺便在外面就餐的习惯。每次他们向我报告说这两天吃了寿司或烤r的时候,我都有想要打人的冲动。
但考虑到战斗力的差距,我还是理智的放弃这诱r的想法。
“但是啊,送点心的人跟你是一个学校的,可能已经见过了吧。她还说会在学校里道谢的呢。”
“为什么你那时不说啊。就没问名字什么的吗?”
“唔嗯……我忘了……嗯,啊,已经到学校了。小町先走了!谢谢啊,哥哥。”
小町向我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然后没等我回答就朝校门冲了过去。
“这死丫头……”
我看她可爱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行车调了个头,向自己的学校骑去。
路过一处自动售货机,遏制住想要使出“常盘台中学秘传,奶奶式四十五度斜角攻击机械维修法”来喝免费饮料的想法,向其投入百円硬币取出一罐甜死人的咖啡。
我的视线突然落在车筐了,那个书包不是我的。
“那个笨蛋!”
我再次调头飞驰,没多久就看到
上学之前(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