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式游龙战剑分六段,从六个方位以六种形式起势发力,剑势连绵,起伏跌宕,真正舞完极耗精力和体力。
我以唐刀代剑,更损精力,唐刀的使用本包含有剑技的功能,但挑刺起来就是更费力了,当我趁着酒兴勉力使完最后一式时,也确是有点后继乏力了。
舞毕歌完,我一抖手,唐刀化为一道光影,直没入熊熊燃烧的篝火之中,在一旁众人的惊呼声中,卓玛上前扶住我说,“安哥,你这又是何苦?”
“唉!醉了,醉了!”我全身酸软无力、仿佛精力己被掏空,脑中也是一片混浊。
这时周玉娥挽着晟儿也走上前来,不动表情地又如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又在借酒装疯卖傻,又是在逃避!″转头朝着晟儿说,“妈妈累了,先去歇着了,你今晚跟着爸爸去吧!”说完竟自先去休息了。
听她如此说法,我更是意味索然,反正有人陪着,我就索性不再多想,各随其便了。
她还是如此强势,人生有各自的信条,奔跑的人是因为有方向目标,流浪的人是原于内心迷茫,诡异的人生,捉摸不透的人心,何时才能都进入各自温馨的港弯。
我躬身抱起晟儿,卓玛小心地挽扶着我朝住所走去。
“老安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随你去就是了!”晟儿挣扎着下地,坚持要自己走。
回到院子,卓玛前后一顿忙碌,连晟儿也给我端盆递毛巾饲候,我放松下来,在安逸温馨中沉沉睡去。
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接近中午时我才起床,其实很早到是醒过一回,想了想麻烦茅盾的心情,理不出个头序来,就又多睡了个回胧觉
第一0八章边境的消息(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