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六个人,包括宋兴在内,他们无一不是功底深厚、经验丰富的格斗好手,与他们的联手相斗,只要是我身形稍缓顿滞,就会遭受到他们来自四面八方的拳脚攻击。
可我只要做到快速移动,从不在一处纠缠分毫,在运动中见缝cha针地使用个一招半式,就能有效地化解对方人数上的优势,这就如大家都是在奔跑,而我是领跑,他们想制止我,也必先要赶上我才行,又如大家整体现在是个陀螺,而我就是陀螺的中心,他们旁人也都在外围随着我一起在转动。
当然对方也不会任由着我天马行空般任意徜徉,他们用拳、掌、脚对我进行截击、追挠,想方适法想使我停下来和他们转入阵地仗。
我脚下使用的是悠来忽去的八卦步,手法是刁钻迅捷的追魂爪掌,意是如水银泻地、绵诞往复的太乙绵掌,在我这三位一体的攻势面前,场上的主动权竟然是完全掌握在了我的手中。
过了一会儿,虽然我也中了对方不少的击打,但这些击打都是如打在了球体上似的与我无大的伤害,而对方在我的抽、切、点、cha等手法的打击下,己有四人中了我的手法而失去了战斗力而退出了场外,我并未下重手,只是切掌打在了他们的关节处,爪掌专打颈窝或胁下,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罢了。
最后对方剩下的两人中一个是宋兴,另一个就是那个练横练功夫铁布衫的汉子。
宋兴在场中一直都是最努力和积极的存在,他一路掌风呼啸、如影随形的追逐着我打,可是好几下如不及时地收手,他都差点伤了他们自己的人了。
而那个练铁布衫的汉子,一身硬功确实不是
第一三六章两败俱伤(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