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比相差太大了,人家都是以家庭合作的方式开釆,有时打的矿洞就跟个老鼠洞似的仅供一人进出,我们四五天的工作量比大多数井口一个月的量还多,人家就曾公开评论我们那里是来挖金子的,分明就是来挖山的;像前期巴掌宽的矿脉在别人那里能挖个点滴不剩,可在我们这里就都自然而然地放弃了。
我们山上并不是没有人先看到了问题,可是看到我们又是工程师,又是各种先进仪器设备的阵仗就以为我们有多大把握,而整个矿区也确是有两座大型矿场,可问题是首先该看看那两个大型矿的后台是谁呀。
现在讨论的是两种方案,一种是王总与赵总的坚持朝山里攻,一付不见富矿不罢休的势头。
而阿强与工人代表小勇则认为把眼下矿先釆了,先弄出点经济效益再说以后。我知道现在的阿强因为治病现在手头很不宽裕,而小勇他们一直拿着基本工资在撑着,眼巴巴的想出点效益能给他们发点奖金。
最后他们都把目光看向我,指望我做出决断。
我根据矿层的厚度与走向估算出这次的原矿保有量可釆出六十至一百吨,可问题是我们选金的流程设备还没架设,这也是赵、王二位反对立即釆矿的原因。
“这样吧,从明天起我带一班人选址架选矿设备,开矿三班改成两班作业朝里继续进行。”
我做这样的安排大家也都没有意见,接着赵总和阿强也就下山回木里去了。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这么定了的时候,中午矿场到来的一个客人又改变了我们原有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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