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事件得到了彻底解决,工人们拿到应得的报酬后四散离去,而那个福建老板也在胡乱处理了一些后续的工作后黯然离去,想着他当初也该是怀着豪情壮志而来,如今落寞悲催离场,也使得我们有一种类似于兔死狐悲的感觉,倘若他运气稍好,我们运气稍差,那他现在的下场是不是就是我们的,虽然我知道我们若不做出改变,那他的今天必然是我们的明天。
小金回来时红衣小杨仿佛经历过一场磨难般抱着小金夸张的大哭诉说,也可以想象在当时场面失控的情况下一个女孩子是遭受了如何惊吓,而况作为她的老板王总在当时亦己逃之夭夭的情况下。
小金轻轻推开哭得尤如花面狸般的小杨,走到我的面前提起手中的鱼说:“安哥,今晚继续吃酸菜鱼!”
今天因为特殊情况山下的赵总和阿强也都赶到了山上,当着他们的面我说出了我的一个成熟的想法。
在我们矿场四周还有着十几家规模不一的釆矿场,而在这里的采矿己进行了好几年了,于是就存下了非常可观的除金以后的尾渣,这些尾渣中含有的铜锌铅银的元素非常多,我们虽然无法精选,可是我们可以先通过初选,然后把产品卖给象桑昆选厂这样有条件精选的大选厂,这可是一个互惠互利双赢的长期项目。
“利润如何?多大投入?”大家都来了劲。
“投入两台粗选摇chuang每天可产价值一百五十元一吨的产品三十吨左右,二台chuang子价格一万,而发电机水泵正好从福建人手里买了过来正好用上。”我xiong有成竹一一给他们解释。
“那别人若见我们产生效益也来模仿恶
第十二章新的目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