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道馆’的牌子下在拍照留影,多吉老远看到我迎过来说,就缺你了待会罚酒三杯。我把手中横匾朝他手里一送说,给你了,一字一万,正好赔给你,你是留着挂起来还是扔了都与我无关了。
“有你这么赖皮的么,一字值千金啊,”等他打开包装看清后说道:“这正好可以挂在训练大厅了,这下连钟也省了,账两清了,可利息还是少了我得哟!”
我和他边走我边问他“武馆怎么改了个假洋鬼子的名字。”
“是我们总教练非得要改的,”多吉无奈说道。
“你们总教练是个韩棒槌吗?”我不服气的问道。
“非要韩棒槌才能改嘛?”突然地穿着一身洁白练功服的卓玛在我面前用不善的眼神盯着我说。
原来我口中所说的棒槌和她对上号了,看她腰上扎着的一根黑带,我讶异之情溢于脸表。要知道这黑带就意味己是跆拳道的最高级别,再以上就是职业等级化分了,难不成这丫头还真的有点真材实料。
“对不住,刚才我不知道改名字的是你,我只是对韩棒子的东西不感兴趣。”
“若是別人改的就不行了吗?就都成韩棒子了吗?”她越说越起劲了,明显的是要借这机会来说教了。
见她纠缠不清,我冷笑道:“就算真的是个韩棒子的跆拳道馆又能与我怎样,而况还是个穿马甲的,难道穿了马甲就不知道自己的出处了。”
卓玛气的脸色泛红,还想上前理论,结果被人找到说有什么急事才先走了。
这场交锋让一旁的多吉目瞪口呆,他说卓玛从来都是木里城的一枝花,多少男人都想她,骑马要骑宝马,
第十五章踢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