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就可以上山了。
可当我们走到小溪边准备过去时却发觉年久的独木桥己彻底腐朽无法使用了。而用树枝探了小溪的深度都是在齐腰左右,于是我们分头从小溪的上下游找可以跨越的地方,我在下首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棵倒卧的松树半躺在小溪上,我用绳索把它搬正缚牢后先上去试了下还可以,就是稍微有点晃。我把她们都叫来,我先背着背包过去了在招呼她们也过来时,可她们一个个的都不吭声了。
原来她们是都怕水,从骨子里带来的恐惧让她们对万一落下水的后果无限扩大,我使尽了浑身解数让她们尝试一下可她们始终都无动与衷。按说胆子应该稍大点的小金可现在表现的是最差劲,大有我在劝她她就去撞树死以明志的趋势,我试图牵着朵儿手过去,可一近到水面附近她就赶紧闭眼一把把我抱住哇哇大叫,按这个方法走不到一半肯定双双落水。
我们实在找不到别的好方法就只能看我能否背负她们过去了。我一只手握住一根长棍多作一个支撑,另一只手扶稳后背的朵儿,一步一步终于来到对岸,朵儿蹦下来后说原来就这么快这么简单呀!大有还没guoy的样子。
这下到小金她情绪也明显平稳很多,不紧张不扭捏地自自然然就轻松的到了对岸。
轮到背卓玛了我到是开始有点紧张了,没想到的是她二话未说大大方方地就扒在了我的背上,弄得我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她身材的美妙弹性我上次就有所领教,没成想这么快就来了个二次论证,就在我有点心猿意马之时,耳朵被卓玛用力一扯,她的声音随即响起:“到了,可以放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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