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场只有蠢笨的男人和莽撞的牦牛总给刺扎上,我当然也会给他们把刺取出来喽。”小金满怀骄傲的看着我,一点没有意识到她的比喻恰不恰当。
我虽自认不蠢笨也不是头牦牛,可现在的事实是只有让她替我拨刺我才能好受些,才能把下面的事做好,我乖乖地走到小金面前坐下把手交给她。
“把头转别处去,我要开始了。”小金做好了准备认真的对我说。
我摇摇头对她说:“我没事,我就看着你挖,”反正是挨刀,看不看都是这样,我想我盯着小金反而实在些,到是在一旁偎着我的朵儿是一付既怕看又想看的表情。
“随你看不看,只要别乱动就行。”此时小金是一付挑刺大师的派头。
小金果然没吹牛,她眼明手快、心狠手辣地从我双手中迅捷地挑出了六根刺,我双手互拍也没有了一丝痛怅的感觉。朵儿还张罗着要给我上点什么药在手上,我笑着说就这样己比什么时候都好了。
接下来下山的路是一片shen展到远方的草场,若不是草地上偶有露出的黑石头我都想打着滚滚到山脚底。由于没有遮挡,视线可以一直眺望到很远的地方。而在三面环山几乎等距离的草场中央,静静的座落着一处四周围着围栏的牧民住所。
卓玛指着那个院落朝我说,今晚我们就在那儿歇息。
这是个纯粹由原木搭建的典型牧民住房,房屋有两间,一间用来做饭和堆放杂物;另一间就是室内活动和用来睡觉的,这间房的正中央火盆上吊着水壶,可以让人们一边取暖的同时兼作照明烧开水,这样可以减轻一下在外屋角的一部小功率发电机的负担,牧场的牧民在
第二十一章不败之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