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会是比现在更大的灾难。”
安进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不假思索说出的是什么。可怎么会和大叔有这样的对话，而且脱口而出的竟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却又完全知道它的意思，甚至使用起来好像比母语更熟练...
“你到底是谁？”安进回过头问道，声音有一丝颤抖。
“这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楼里保洁的呀。而且...”大叔眯起了眼睛，“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刚才是怎么回事？”安进的身体也转了回来。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只有到你的梦里才能找到答案。”大叔现在倒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我的梦里？”
“是啊，除了卫生，我也就能干点这个了。”大叔的目光看着一边的藤椅扶手，见上面落了尘絮，指弹去。
“怎么做？”一种冥冥异感让安进迅速冷静了下来。
大叔笃悠悠.出两根手指，“块，先付钱，不还价。”
安进手摸出张百元钞票递给大叔，“然后呢？”
秃顶大叔还是对着那张新沙发手相邀，“请坐。”
这会儿酒劲退去，安进已经完全清醒，他坐上沙发，两手扶把，注视着对面这个秃顶大叔。
“很好。”说着，大叔一边把钞票塞进兜，一边起身离开藤椅凑到安进面前，“看着我的眼睛。”直视安进的同时，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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