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上说,那记忆归那记忆造就着一切,而人的意识归人的意识认知着一切。”
似有所悟间,意大利总理一时失语了。
片刻后。
“我听这话,怎么就像是马克思先生所说的‘客观世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看来这位南美总统先生倒依然保持着那份闲情逸致。
“之所以如此,也许正是因为,意识所以为的只是意识所以为的,但我们却把它当成了客观事实...”看到政要们的表情,宋嘉知道这个方向该点到为止了,“在微弦层面,我们已很难找到所谓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间的绝对界线,也正因此,才有基因自编码的可能。”不露声色间,他把议题切换回原位。
“难道你们是要通过那种...‘记忆’...”意大利总理显然还不太适应在另一种意义上使用这个词,“来进行基因自编码?”
“是的。”
正试着消化这些几如神话般的理论,忽然,总理先生想到另一个关键问题:“可如果这‘原初记忆’是发生在‘物象模式’之前...你们怎么操作呢?”
宋嘉低头一笑,“所以我们负责‘原初记忆’与基因自编码研究的小组又被称为‘巫师小组’。”个中细节是最高级别机密,且涉及“特别合作部”,因此不便透露更多。
“有没有可能,我们人类本就是过去某个遥远星球上的智慧生命...设计的带有自编码记忆基因的产物?”这个发散到天外的提问,来自一位看似最不可能提出这类问题的人——那位儒雅而严谨的秘书长先生。
“目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略加斟酌,“但,也没有证据可以
第七十七章 密会——后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