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意,并且满足一些特殊条件的情况下才可以进行。”说到这儿,她看了看安进呈到自己面前的,“本来,我提议你那样做,只是看你对心理世界有点兴趣,又在看弗洛伊德和荣格的著作,想让你自己两相对照着去做一点探索。”
“我当然同意。”安进想也没想地答道,手上依然保持呈递的姿势。
谈医生摇摇头,“如果不是特殊情况,这样仍然不行。”
之前说笑留下的最后一点余波这会儿也已从安进脸上褪尽,他收回放到膝上,“什么特殊情况?”
“要看这位‘枫叶’的梦境是否给他带来特殊的困扰,比如有些‘枫叶’因为某种极端的心结,长期反复做相似,乃至相同的梦;或者,当我们通过其他心理干预手段都不能取得理想效果时,才有可能会考虑梦这条途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定?”虽然有些疑惑,但奇怪的是,问题一出口安进心里又好像隐隐猜到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