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种时候,直觉也许比理性更有意义。”滕济慈一句看似与事情没有直接关系的话,拨开了那层笼罩着人们思维的迷雾,在面对这样的存在时,或许确实如此。
好友此话深得宋嘉之心,也为他表达出了那层未尽之意。以往理性之所以更有价值,是因为一个基本前提,那就是任何事情,其所涉及的一切只有一个默认的定义者——人类。这个无形又无处不在的前提,决定了“理性”的价值。
但随着“格米洛”少年和这不明航天器的出现。这个基本前提,某种意义上已经消失了。在那未知的更高存在面前,人,如何判断什么对他才是真正的“利”,什么才是真正的“害”?冒险之“险”又从何说起?虽然那个定义者所做的具体定义对人类而言依然是一片未知的空白,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让人的整个认知与心理图景在根本上被不可逆地改变了。
过去,人的认知是照亮这个受造世界的唯一太阳,那么现在可以确认,在它之外,不仅是一片未知的海洋,还有别的、也许更耀眼的太阳...
当“理性”由于意识到了这一点而悄然让位时,自然而然取而代之的又是什么?仅仅是“直觉”?似乎不尽然...但“直觉”以外的东西,此时还藏在水面以下,有所感,却无从辨别...但它似乎本然中就与那更高存在有着某种甚至超乎认知之上的关联...
“我觉得...这可能...”显然,作为科学家,“直觉”并不是滕济慈熟悉的思维方式,这让他此时与“直觉”同步的语言显得有点步履蹒跚,但却也由此无比真切,“是一个机会...一个知道我们是谁的机会。”最后一句,一下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另一个太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