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那团火光里阵阵发光，黑色的光。”
“黑色的光？”
“是的，黑色的光。”只是提到那光，就好像有一轮超自然的太阳在上校眼前冉冉升起，地上世界的一切在它的照耀下，顿时都像冰雪般消融，但并没有消失，而是渐渐显露出另一种面目，非实体的面目...那绝对之光无可阻挡，穿透了一切，世界不再有阴影，只有光...一切实体只是假象，而这才是万物的本真...
这道光仿佛从上校眼里折射出来，直透宋嘉心房，他瞬间有点理解上校那种状态了，“‘在那团火光里发光’是什么意思？”
上校喉结一沉，口齿的运动显得愈加艰难，“那团火光...又像一只眼睛...不但点亮了一切，而且还映照出一切。”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试图遮挡那道并不存在的光。
“一切里有什么？”宋嘉需要具象。
“我下面说的只是痕迹，它不在痕迹之中，它在痕迹之上。”上校闭上眼，仿佛要滤过那有血气的生灵无法承受的光，去看它背后可视的影像。“那像是某种壁画，”上校脸上分明也是初见的表情，当时在摄魂的异光下，他根本无从留意其后的洞壁，此刻，在回想中，异光不再有直接的力量，上校这才得以勉强目视，“画出的不止是...”他一时找不到可以用来形容的词，“不可能的图像...”人们只有通过上校脸上的神情来理解这个“不可能”，但那也像永恒寂寥中星光漫布的太空般无法形容，那神色不是面对这现实世界的人可能具有的，难道他见到的真的是...
“还有时间。”
“时间？你说它画出了‘时间’？”其
第一百二十九章 壁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