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化。”
宋嘉立刻明白了什么,“你们是要直接开启‘心物二象性’的非受限运用?”他的脚步一下停住了。
“我们只是想在某些方向上稍微解开心物二象性的锁闭,好让我们在未知的的危机面前,多少有一点技术以外的应对手段,减少被一网打尽的可能。”
“你们应该多少知道这锁闭背后的份量,以及这锁闭与意识间的关系。”
“不敢说了解,在这个领域,我们越来越感到自己连盲人摸象都谈不上。”中将的神色渐渐沉重。
“但你们还是摸了。”
“因为我们必须这么做。”这种坚定不是来自于军人的身份,而是来自于这个人本身。
宋嘉还想就此说什么,但看到欧阳尚的目光,他放下了这个念头。另一方面,在更大的政治因素面前,科学角度的考量往往是微不足道的。作为政治动物的人,他的一切作为背后都逃不过政治,即便是看似与政治无涉的科学,在它的深处又何尝没有政治的影子,只是由于“科学”的门槛过高,光环又如此耀眼,以致外人无从知晓罢了;而且科学深处的政治,也是人性中更根本意义上的政治...
“如果要初始化,你们所要面对的是一种无形却又比一切有形物更根深蒂固的阻抗。看样子你们在此之前,已经尝试过各种不经初始化解锁心物二象性的方式吧。”“盘古”早就走过这样的弯路,而那又是不可避免的。
“但都行不通,就像项目中发现的那样。”
“我们只是验证‘心物二象性’原理,并没有试图去解锁什么。”宋嘉太清楚那道锁意味着什么,它背后的力量是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初始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