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弦

到此处，有没有表示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对话看似依然发生在两个人之间，但某些东西似已不再有界隔...

    “你们用什么人做受试者？”

    “军人志愿者。”

    “一般人是极难被初始化的，军人也不例外。”虽然从未做过类似的实验，但对那道锁闭的了解还是不少的。

    “这方面，‘盘古’的项目也给了我们很大启发。”中将的视线回到宋嘉身上，“最初，我们选用的受试军人，是按我们当时认为最严格的标准选拔的，但他们即便在各种技术的辅助下也无法丝毫摆脱被固化的‘心物二象’模式。”

    “这个象限是被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