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发生在大城市,那还不算什么——一来那里看上去更加开放多元,二来那里的人们本就为了奔波谋生大多顶着一脑门子官司,自顾尚且不暇哪有心思多管别人的闲事。
可在那闭塞的小山村里则完全不同。
一天夜里,兄弟俩干完了一天的农活,乘着睡前那点难得闲暇,聊了会儿天,说着说着又夹杂进了些外人听不懂的话。
就在这时,外屋的婶婶突然闯了进来,指着小哥俩劈头盖脑便说他们是妖孽,克死自己的爹妈不算,还要来妨害叔叔一家。不由分说,掀开被窝便把他俩赶了出去。
从此,兄弟俩在村里没有了栖身之所。村民们虽然没那么迷信,可放在眼前的事实,再加上这是别人的家事,让他们也只能对兄弟俩敬而远之。
渐渐地,众口铄金,就好像他俩真是不祥的灾星。
兄弟俩只得在村外的野地里搭了个窝棚,靠捡食野果和偷别人家的剩饭为生,如果不是因为半年后发生的一件事,小哥俩应该也就听天由命,自生自灭了——这种事,在天高地远的农村其实并不算太鲜见,只是这世代被媒体淹没的大多数人无从知晓罢了。
改变他俩命运的是个开着一辆车顶装有奇怪圆球的军用吉普来到小山村的军人。
他们来自公里之外的高原深处,一座年前建成启用的波段雷达站。
这座雷达站是我国陆基导弹防御体系的基点之一,承担着高度机密而重要的国防预警任务,运作之后整体状况良好,除了在一个方向上偶尔会遇到不明原因的电磁干扰。
起初,专家们还并没太在意这件事,一来所有设备都查不出毛病
第一百七十五章 身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