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墙壁和屋顶都拆掉,回到这个无所不包的所谓‘世界’里,这时真正给一切下定义的有几个声音?”
欧阳尚刚刚到预感的,顿时以一种他完全不曾料到的面目显现了,细看之下,随着视线所及,无论看向何处,竟全然没有边际,很快,他又发现这面目其实已无法称之为“面目”,因为它即是一切…不,不只是一切,而是从“这边”的“主观”到“对面”的“客观”的…一切的一切…
就在这一刹那,原本无时无刻不在转动的念头仿佛被抽去了脊髓,一直以来,正因为有外部世界的存在,它在“主观”与“客观”间的腾挪跳转才得以营造起这一切使现实得以成为现实,同时亦使人生成为人生的全部意义。但此刻,它忽然发现,那从来都确凿无疑的两边似乎其实并不真的存在,一直以来所发生的…只是它自行在当处…空转…
那唯一的声音在当处永不停息地自说自话自旋自转。
好在这种足以把一切化作绝对幻觉的感知无法维持比刹那更长的时间,一种几乎与永恒同体、由某种无所从来更无法被感知的惯性塑造出的力量,在短暂失效之后再次复位,并立刻于无形间让一切恢复为原先主、客观判然相对的日常面目。
虽然现实世界看似恢复了常态,但中将仍感到阵阵非知觉性的晕眩,来自心神最深处,牵动着现实背后某种非现实的成像中枢,并在平息前从那尚未完全弥合的裂隙中透射出心识深处幽暗深渊下几道冥冥暗影,让那最后几抹虚像浮现到意识与无意识交接之处。
而中将无从意识到的是,在对那唯一之音不期而遇的一瞥之后,原本在他主观与客观间那条绝对界限已再不可
第一百八十五章 密闭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