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一切。”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中将脑海里这个念头仿佛不是在宋嘉的话说完后出现的,而是与后者同时发生。
可不知怎的,欧阳尚本要脱口而出的这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当他舌尖抵上牙齿,却怎么也说不出哪怕第一个字。
接着,当这个看似断然否决的念头与宋嘉的话一并呈现之后,中将忽然发现这个断然否决只存在于它发生的地方,并没有像往常的想法那样运行生效,只是在原地兀自空转,如同一个脱离了车轴的轮子,无论转得多快都丝毫无法带动车身。
“怎么会这样?明明有一整个外在世界可以证明人所知的一切,怎么会就是否定不了首席这似有若无的短短一句荒谬话…”中将心里一时无数个念头生起,都在试图激活那否决,让它重新接上车轴以驱动车子驶离泥沼,却全都无济于事。
一道根深蒂固的先验认知让欧阳尚完全意识不到之前在体认出那“唯一声音”之后,自己心识构造的底层已经无法自已地与此体认发生了某种自然融合——即便在这“融合”未发生时,心识又何曾真的有过第二个绝对音源——因此无论他的意识如何发力试图激活那否决,在得见“唯一声音”的总背景下都已从根本上没有了可能。
甚至以欧阳尚科学家式的逻辑能力其实已自行推理出那所谓“外在世界”给出的证明,从qi点到终点以及整个过程本身归根结底无不是来自那“唯一声音”,只是它在不同环节化作了不同面目而已;更甚者还可以说,如果没有那“唯一声音”给出的定义,那么所谓“外在世界”完全可以是个无关的存在——无论它是什么、发生了什么…而所有这些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无见之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