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现在已过去半个月了,一年万的租赁费用令一些想接盘的民办院校望而却步。
一名满头花白但穿着整洁的老教授很悲情地说:“我们大半生都献给了这块土地,从感情上就割舍不下。而且这里空气好,不喧闹,生活也方便,是我们退休养老的宜居之所。让我们迁到市里的教师楼不但这些都没了,而且面积还小了,这让我们在心情上就打了折扣。”
另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师比较激动:“说是给、给电力集团建家属楼,其实、其实电力集团、就是建商品房,促销方案都出来了,典型的、典型的**!”这位说话都吃力的老教师看上去刚过岁,面相还算年轻。
“我们有的校舍是这两年刚建的,要是盖商品房都得扒了,多可惜呀,真是劳民伤财。”又一位老师叹惜不已。
当东方宏站起身后,这些老教师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说着,这时他们已不是在对东方宏讲述,而是再一次找到机会宣泄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东方宏与乔荻荻带着同情的表情向老师们点头默默道别,两人向教学楼走去,要遇到门才能穿回北面操场外的车上。
刚走了几步小广场上突然乱了起来,只听有人在喊着快打,还有人喊着快吃救心丹。东方宏一回头,从慌张的人群间隙中看到那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师捂着胸口,头歪在一边。
东方宏和乔荻荻对视了一眼,乔荻荻的眼中已闪出期待的泪光,这场面她太熟悉了,自己经过多次了,要不是遇到东方宏,早晚要死在这种状况下。
东方宏明白乔荻荻的期待,可能钥在紧急状态下施救从没做过,心里也是不托底的。但东方宏没有犹豫,
第二章 小神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