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为自己辩解、开脱?
“你是说,他其实不是那个孩子了?”
没想到,严颜听后,面色竟是瞬间变亮了,急声问。
“我只是猜想,不然这些原本只能大人做到的事,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且还是个傻子,怎么做的出来?”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他是喝了那河水才有的这变化呢。”
毕竟女人心细,听孔鸣不住的念叨南珂的精灵,便想到南珂是喝了那河水的,谁知孔鸣反复的说,竟是南珂自打来到这儿就这样的,那就表明是与河水无关的,严颜不由的极为轻淡的说,明显对孔鸣又多了些嫌恶。
话多必失,我又说多了,唉。
孔鸣看到严颜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不由懊恼不已,遂沮丧的不再吭声的跟在严颜身后出了房间。
天已大亮了。
“南珂呢?”
看孔鸣一脸的颓败,恹恹的坐在椅子上吭也不吭,很是疲乏的样子,严颜心软下来,事已至此,怪他也没用,这样的人你能指望他有出色的表现?遂也懒的理会他,本想回屋去歇会,可是,当她在无意中,将整个房间及院子看了一边也不见南珂时,蓦地想到了什么,不由失声问。
“谁知道疯哪去了,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孔鸣没好气的应着。
“谁知道疯哪去了?你还不去追?”
严颜一时气急,恨声道。
“我为什么要去追,我凭什么去追他?”
孔鸣翻起怪眼,怪声叫。
“是了,是了,都怪我。”
看到严颜眼中冒出火来,孔
第十四章 哭中变幻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