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舒的妈妈看了眼自己的丈夫道。
“这其实那么容易的,施主还是熄了这份心吧,要知道这次我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我一身修为可是几将消耗殆尽,若不是看在你们夫妇虔诚的份上,再者你们也为修那寺院出了大力的,我怎肯犯此凶险?”
和尚说着话,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夫妻二人:“也真难为你们了,为了自己的女儿,竟不惜耗费所有的积蓄,难能可贵啊,不过,我还是要劝二位几句,这善缘是修来的,也是能够耗尽的,再说,花有并蒂,树能生枝,将来,你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忘了她的,何不开心面对当前呢。”
和尚的话中藏着深意,那目光也深邃起来。
扭头一看,那香已燃尽,便站起身来,诵一声佛号:“我要走了,这次,幸好那老头没出手,若是那老头稍稍不满意,莫说你回不来,就是我也会命陨当场的,这岂不是大凶险么,人还是要知足的好。”
说罢,施施然的离去。
马舒的妈妈和她父亲对望一眼,都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脸上现出无尽的悲哀,却是默然无语,再转脸去看香案的时候,却发现那香案上的一切,竟然荡然无存,袅袅的烟雾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由惊骇无比的,都是僵在了那儿。
我,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渐渐隐没的和尚的背影,看着满脸悲伤的马舒的爸妈,南珂疑惑的摇头,他们看不到我么?
(月日到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