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呢。”
妇人不欲再和和尚揪扯这些说不清的事情,遂抬起朦胧的双眼朝西间喊着。
“来了,来了。”
老汉颠颠的自西间走出来,怀里抱着一堆东西,肩上背着一个尼龙袋子,“呵呵”笑:“早就准备好了的,只是仓促间拿出来,还是有点乱啊,再说,我也怕冻着大师,屋里的煤不够呢,所以就又背了一袋碳备用呢。”
看来他也是想及早叫和尚施法呢,也是想早点见到自己的儿子,故也是小跑般的急急进了屋道:“大师,你看可是这些?”
原来这都是和尚早有安排的。
“嗯,就是这些吧,你把香案摆上。”
看他们心急,和尚也不愿多耽搁,遂起身道。
见那香已点起,供果摆上,和尚整整衣衫,径自来到桌子左边,垂目而坐,开口道:“生死之间,阳之隔,不过全凭一个缘字,这一生,那一世,缘尽则散,你们何须执着呢?这一世的情感,那一世的恶念,不过有了相欠,才有了今世的相聚,或还愿,或报恩,或抱怨,尽则自散,本不该执念的,但,这匆匆十几载,又间或几十年,情感匪浅,岂是那么容易忘的,故才有你们不惜耗巨资也要见他一面,岂不知这见或许还不如不见的好。”
窗外的南珂也将和尚的一番话听在了耳中,一时倒说不出这是禅语呢,还是警语,不过,却觉出这其中倒含着不少道理的,人么,不就是一个循环么,此世尽,下世来,一切都消失,又一切都在重复着。当然,这一世的你,下世会是谁,又会与谁相遇,自己是不知道的。这或许也是鬼都存在的缘故吧。
“大师的话,俺
第一百三十四章 法会何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