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我穿衣洗漱,而是捧着铜盆让我自己动手。
白胡子父子也不见了,变成了格外冷酷的一个中年书生。
子曰,仁义廉信这类的话语没了,而是直接丢给了我两本书:《法经》,《商君书》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托着腮帮子坐在勤政殿琳琅台下的我思考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真的让我想出来一些东西,估计,是因为我惹怒父王了吧,不再被父王喜欢了,所以得到的惩罚。
我生活的天地,就是秦王宫的范围。
曾经天真的我,认为这大抵就是夫子口中“天地”的全部面积了。
不再对我和颜欢笑的宦官和侍女,反倒是唯恐躲避不及,仿佛,我成了这个王宫里面的活动灾祸,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了。
有时候我在想,让这些人变化这么大的原因,是什么呢?
不是因为被这些人疏远让我不开心了,只是孤零零的我找个念头来打发时间罢了。
但是我这个小脑袋又能想出什么东西来呢?
去找人交流?不说那些见我就远远逃走的侍女,而且我也不想和那位冷得和冰一样的家伙说话。
我开始注意王宫内其他和我有同样遭遇的人了。
倒是真的让我找到了一位。
一位兄长,穿着和我服饰一样的黑色仪服,整天坐在理隶宛的房檐下面,手里拿着竹简。
理隶宛是王宫内偏僻的地方,只有那些刻板老人会在这个地方写史书。
我也是因为一次好奇,来到了这个地方,见到了这位可怜的兄长。
番外一章:秦王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