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笑了起来,他停下了作怪的手指撑着下巴看着这个花苞
“wanneerbenjebloeienah(你什么时候开花啊)”男人说着,拿过一边的瓶子给他浇了浇水,花苞中的声音停顿了很久,在男人准备再次用手指戳一戳的时候,他开口了
“nadebloenafteikzalsterven,nietbloeiende(我开完花后会死的,不开花)”听着花苞里有些孩子气的话,男人笑了起来,将脸凑近那花苞
花苞里的声音消失了一般许久不听声响,男人耸了耸肩躺在草地上闭眼听着不远处风车转动所发出来的声音
一切都很安详,男人听着听着渐渐睡了过去,微风拂过,小小的白色花苞抖了两下,随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似乎是在偷看着些什么,随后那条缝隙合上,仿佛从没有过一般
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草地上,男人shen了个懒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花,一只蓝色的蝴蝶停留在花苞上随着风的流动上下起伏
“敬之?他是我弟弟,我绝不可能让他涉险!”
“正是因为他是你弟弟,所以非他不可”
张敬之看着那只蝴蝶长叹一口气,一挥手吓走了,看着空气中洒落的淡淡鳞粉
这里很安全,只是对他而言,不过再安全也只是暂时的,张敬之看了看手心中的红色小点,神色有几分凝重,他长叹一口气,将手盖在眼睛上
似乎只有一片黑暗才能给他一些安全感,只是那其中的红色光点实在有些刺眼他这么想着
“watisuwnaa?(你叫什么名字?)”在安静
昙花(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