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蓝色的发带看向在帮昏昏欲睡的子休束发的秦缓,有的时候我也感到奇怪,秦缓是色盲吗?怎么连白色和蓝色都分不清
秦缓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上已经绑了一半的发带,看起来有些苦恼的样子
“诶算了算了”我拿起蓝色的发带随意地在头上绑了个马尾,接下来就该收拾东西了
随意游-走的生活倒也是有些像那些大侠的,但那些大侠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我们只是默默路过,开什么玩笑,我又打不过他们,子休也是个文弱书生,秦缓?你指望他把那些毒药塞进那些人的zui里吗?
我一直都感觉自己好像丢了些什么,但就是不记得是什么东西了,左手无意识地碰上左耳上的流苏,引得秦缓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不知不觉都已经离开那个人这么久了,不过听他之前的话,找到我是轻而易举的事,那为什么没来呢?这真是奇怪了
我们随意找了一间客栈住进去,躺在被褥上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看似文弱实际上狡诈聪明的和狐狸一样的人
“汝欲刺秦王?”我撑着头,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面前那人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我是知道他的身体素来不好
“至乎?”
他摇了摇头,说道:“汝不知”
我确实是不明白的,毕竟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地方是真正的家,所以我无法明白亡国亡家的那种感觉
“汝果欲去?”
“是”
我长叹一口气,整个人趴在桌上“其余诸君还”
秦王东巡,我知道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
木槿(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