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吭吭哧哧、悉悉索索地折腾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塞进吴铭怀里。
感觉一直没有动静,她才探出天真的脑袋,喳喳着说:“什么情况、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吴铭闭着眼睛,既是推敲吴回的事,又是刻意感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这么快就跟我没话可说了?”女人的直觉果然灵敏,吴铭的精力稍有分散,猫在怀里的吴依人好像就感受到了。她用力扭动了一下,装着生气。
“不是的,我……。”
“那就说啊,骗我上过chuang就没话了吗?
不管是不是玩笑,吴铭不想让她有这种感觉。“想说的太多,不知道你先要哪句。”
“说你,你的经历、家庭、工作。凭直觉,我觉得你有严重的历史问题。”吴依人蠕动着从吴铭怀里出来,把他的头推开一段距离,严肃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她说:“我已经把整个自己完全交给你了,你呢?你说日后、会慢慢把自己交给我,现在算日后吧?”
“算——。”吴铭忍俊不禁,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个小流氓。”
“吃饭时提到离婚,你马上就情绪异常,是不是后悔了?”
吴依人并不明确自己为什么又提吴铭的离婚,其实,是她潜意识在作祟。
太多巧合,虽然若有若无、错乱不堪,但也都是不确定。不认为吴铭是前夫,所以不能相认;不能坐失良机,所以要推动事态发展;事态发展意味着关系发展,所以,必须确定一个跟吴铭离婚的人,她才踏实。
“唉,怕是说了也没人信。”吴铭不知从何说起。“不瞒你
互探究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