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骂了,这样会坏了公司形象。”堂庭山这会儿已经冷静。“来吧,我们调整一下,想想看、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另外呢,你怕是第一次来吧,年轻人爱玩儿,你出去走走吧。”
作为下属,柔利心里其实在笑。如果不表现得更失态、更甚,怕被误会为不太同仇敌忾;再者,领导都气急败坏了,如果自己还从容若定,那就说明自己比领导城府还深。事实上,如众多奴才一样,她的城府确实已超然于主子。
“堂总,我还是在这儿陪着您吧,知道您心情不好。”
堂庭山眉心紧锁,zui里却说:“没什么心情不好,觉得可笑而已。”
“是啊,真是可笑,您不知道我都快恨死了,这个神经病,我恨不得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几个字让堂庭山灵光一闪,“你说什么?”
柔利以为自己失言了,赶快改口说:“我、堂总,您别生气,我也就气头上、随口说说。我知道,他毕竟是您的同学,我不该……。”
“柔利,你说的对,你说的很对!”堂庭山站起来弯下腰拍了拍茶几,“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当地的精神病院,说我们这里有一病人,让他们赶快安排人过来收容、观察。”
听堂庭山这么说,柔利自然是求之不得,但仍假惺惺地说:“这合适吗、堂总?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考虑?你觉得我这是干什么,恼羞成怒?不,你不也说吗?毕竟是同学,他都这样了,我们一走了之,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打电话安排吧。”这会儿,堂庭山好像已恢复正常状态。他掐了手中的烟,对柔利说:“对了,一定要是本
一言不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