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读的果然都是经典。你的理念和提案,我也会认真考虑。”堂庭山说着,甚至有点咬牙切齿,但仍旧故作平静地哼着小曲。
柔利只道这不过是种敷衍,但吴铭知道,堂庭山几乎已经被说服了。
的确,吴铭一番疯话,竟说得堂庭山心旌摇荡。他翻过《山海经》,现在听吴铭这么分析,觉得还真有点意思。但他不能容忍自己这么容易就被蛊惑,只好怀疑自己的定力。
所以,堂庭山哼的曲调,翻译成歌词是“老虎已跑到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柔利手里捧着水杯,直到水汽慢慢消失,半天也没见她喝上一口。
接下来,堂庭山只是盯着吴铭抽烟,一支接着一支。
换旁人,可能早被这种凝视盯得心里发怵,但吴铭不知道怕,但能预感到有事发生。至于发生什么,他也不去猜测,因为早晚还是得面对,而自己,孑然一身,了无挂碍……。
吴铭暂时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就在那儿来回踱步。再次踱到窗口,吴铭漫不经心地朝外面看时,他笑了,转对他们说:“看来、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你什么意思?”这让堂庭山有点蒙,他竟然以为吴铭随时可能跳楼。这可不是他的初衷,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同学死在自己手里。于是他懊恼地说:“你说这人啊,怎么就不敢谈谈理想呢?平时好好的,难道一谈事业、一谈理想就要发疯吗?——吴铭,你不要乱来,过来,过来啊,我们近一点说话。”
人的执念就是这样由自我意识控制着,一旦认定,瞬间就成了意识里的事实。
柔利受到感染,她好像忽然也意
好事多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