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形的手依次贴上了外卖单和快递单。同时,手机响了,是短信,两条。
第一条很熟悉,“吴铭老师,我可能成功了。金属,到处都是金属!?”
另一条:“吴铭老师,没出门哪来的东西?怕您不好解释,都贴了单子。至于用途,您一看便知。一会儿有快递员上门,做给别人看看,不必开门。”
果然,马上又有人敲门。
吴依人交代自己不要开门,是因为带了陌生男人回来,怕被熟人撞见。
现在,吴回又交代不必开门,吴铭知道,由于自己,附近是敌是友不知道集结了多少势力。他不由无名火起,“谁敲门都不开?就差没动手了,这样还有必要遮遮掩掩吗?”
于是,他不再顾忌谁怎么交代,直接开门放快递员进来。
快递员有些意外:“咦?不是说好的、家里没人吗?”
吴铭简直觉得好笑,便也不管那些,顺手接过邮件。“这是哪儿来的?”
“巽州来的,寄件人童逸,错了吗?按地址,应该就是这里啊?”
“哦,没错,我签收了。”
快递员出去,吴铭打开邮件的瞬间,那满纸的非字非画的符号,立刻主动而清晰地印在他意识里。然后,眼前景象又出现局部分层,信纸连同粘贴有快递单的文件袋,“倏”地一下便被吸入,再无半点痕迹。
许崇吾没敲开吴铭的门,接了个电话之后,便也去了附近超市。
千里之外的北京,堂庭山在办公室踱来踱去。
“不要钱、不要职位,那他想要什么?”被雷泽提醒了无数次之后,堂庭山终于把吴铭
一chu即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