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笑容惨淡,他无可奈何地看着吴依人,摇摇头:“我到底该是梨花、还是海棠?我活得尴尬啊!”
“那我就不尴尬了?”
这时,吴铭才意识到也许自己确是错了。
虽没奢望她为自己保持贞烈,但也要给矛盾和困顿中的人选择的余地。没有自己,就不能再奢望感情和依靠了吗?而她绝望的选择还苛守着一个标准——至少长相几分相似,说到底,能接受的,其实还是他。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自己?稍有不解,竟然就想着换种身份回避,现在,别人想让他换个身份过渡一下,他却不肯呢。
吴依人知道吴铭的意思,但在她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存在失意,也从来没有失意过。
无魂无香,或许真可以形容哥哥。
哥哥自己是谁都忘了,用生命忘我地爱着蛮蛮,变成什么样都忘不了蛮蛮,哥哥的爱不变,以任何身份存在的时候都爱蛮蛮。但翻过来,蛮蛮可以接受任何身份的哥哥吗?吴依人心理这样埋怨着,却在想,既然相互找到了,六年的苦也算没有白受,就让它过去吧。可未来怎么办?你明天忽然告诉我,你其实又是另一个人,我怎办?
她认为两个人最好先分开一段时间,而且不是让他以吴回的名义,因为他已经用过了这个名义,他现在对外的名义是吴铭芝宇。所以得给他个教训,你爱做吴铭芝宇就去做去,也省得我刚到一个公司就换了几个身份。
于是,她坚强地掩饰住内心的爱恋、可怜和恐惧,不yin不阳地说:“吴铭芝宇,你是地源重臣,我一个小女人虽然确实需要你,但地源和堂庭山也需要你,回去吧。”
吴铭芝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