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吴铭又转去卧室,继续找。
吴依人紧随着他也进了卧室,情绪开始激动:“难道我的提示不够明确吗?说你很会演戏,是真心希望你能顺着我的话,就那样先演下去不好吗?我也求你,别让我这么快醒,我已经很脆弱了,接受不了这么突然的转变。”
吴铭像没听见,依然执着地寻找。
看样子,他是非找到不可了。
“别乱翻了,在靠墙那边的chuang腿下。昨晚chuang太响,我随手摸个东西去垫,就发现它了。当时怕影响的氛围,又想骗自己、吴回已经成为过去,你现在是吴铭芝宇。如果没有这个证,我们就都没被证死,就可以缓冲一下,花点时间慢慢接受。”
吴铭没取出那本离婚证,他低垂着头:“蛮蛮,是哥哥错了。”
“知道我们错在哪儿吗?”
“我不该没问清楚就改名字,不该离家出走,不该……。”
吴依人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哥哥!”
吴铭过来抱住她时,她像之前一样蠕动着攀到吴铭身上。
“蛮蛮不想跟哥哥吵,也不想跟哥哥闹。六年,蛮蛮累了,蛮蛮知道哥哥一定也累了。”
在吴依人的驱使下,两个炽热的身体倒在chuang上纠缠着,汗和着泪,吴依人哽咽着:“哥哥,你说那些都不算错,你醒了、回来了,一切就都过去了。可你错就错在、你不该弄个吴铭芝宇出来,还在我还没找到你的时候上我的chuang。今天起,我们都死了,以后仍在一起,只能暂时是因为吴铭芝宇像吴依人的前夫。以后怎样,只能看我们相互接受的程度。”
吴铭芝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