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依人单纯善良,痛快地哭上一场,便也平静了。
但她更迫切地感受到快速实现自立的必要和重要。
而且,对于吴铭这种事情也不能姑息。所以,她决定坚持按自己既定的方向走下去。
现在清楚了,吴回当初说离婚只是种仪式,离婚不分家,家还在。等名字再改回来,再结婚,家就可以再次回复正常。
吴依人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汗液和脸上的泪水,还是那个清秀可人娃娃,但说话的口气已经庄重很多。“我们先回到蛮蛮和哥哥吧,重新定位、重新开始。你也累了,去洗一下休息一会儿。我们最后吃个晚饭,当你给我饯行,我明早启程、去北京。”
见吴铭对着电视呆坐,知道他心情烦乱,不肯说话,就帮他开了电视。
吴依人兀自坐了一会儿,只好先去厨房做饭。
吴铭表面木然,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便打电话给东方句芒。
“唉,真是摁下葫芦浮起瓢。你醒了吗?”
东方问得直接而突兀,吴铭竟忘了准备好的诘责之词。“什么醒了?你在哪里?”
“你迟钝了,原本跟别人说什么、跟你说什么,别人听不出来的区别,你都能听出来。你现在竟然问我在哪里?好吧,这说明你非但没醒,更加执迷不悟了。”
“没空给你废话,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知道你具体在哪儿?打电话就是想问你,当时在福建,我说老同学请我到南京做事,征求你的意见,如果所托非人,就干脆在疯人院一辈子不出来了。记得你当时好像说、做什么不重要,只要是去南京就可以,因为我的过去在南京。可
东方句芒(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