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chuang头有书,夹着书签那页说,像他这种爱得要死要活、承受不了离别的叫感情巨婴。吴依人知道这段文字,自己曾以红色下划线标记,现在被他用毛笔涂得乱七八糟。旁边的书桌上铺有宣纸,墨迹未干:
年已近知命,
无故又惹尘。
冥冥有定数,
自当甘沉沦。
奈何伤深深,
欲绝难忍忍。
若真有万劫,
宁不复其轮。
为石为草木,
从此不做人。
“唉。”吴依人摇头叹了口气,找东西给吴铭盖上,便去收拾行李了。
收拾完行李,吴依人有点累,她静静地在吴铭旁边坐下。
喝着水,再看那诗,她凄楚而无奈地笑了一下。心说:“这就不做人了,不做人你做什么?还没说要怎样呢,也就是去工作。唉,真希望下次再见,能见到一个体魄健全的你。吴回也好,吴铭芝宇也好,我不在乎你叫什么名字。”
此刻的吴依人好像瞬间长成,不再是那个小女孩。她拿手机看看,时间不早了,不能再这样惯他。于是,她抱着他亲了一下说:“宝宝该起来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吴铭顺从地洗刷完毕回到餐桌,眼睛还有点红肿,他情绪消沉,不太想说话。
所以只是静静地坐着看她吃饭。
想到她明天离开,吴铭下意识地转脸看对面楼上,他确定柔利还在。
眼睛的余光落在窗外高出自家阳台的树干上时,一只蝉蜕正在风中摇摇欲坠。吴铭认定,那虫退是吴依人刚刚
东方句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