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显然是在回味那傻傻的幸福。
“我说的不是这些,蛮蛮小时候爱笑,很多人总没话找话去逗你。说到家,你每次都是把两只小胳膊打开成一个夸张的负角,认真地纠正他们说:‘这里不系我家,我家门口、有个好大、好大的月样。’知道吗蛮蛮?我印象里和你一样,家门口有个大月亮,视觉大小,至少是现在这个月亮的几千倍。”
吴依人格格地笑,然后,竟是种和蔼的口气叹道:“还说我长不大,你啊,以后别再偏执了。听话,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看你也不在状态,工作的事、先往后放放,住家里多休息几天。”
说实话,吴铭现在正犹豫这个事儿,阔别6年的家,被自己破坏成了什么样子?
人们可以任意心态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但正视确定的过去,真的需要勇气。
说话间到了无锡东站。
候车室,留离分别的吵杂声中,他们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找到两个空位。
吴铭面无表情,他看了看手机,净剩半个小时。“到了记着先打电话报个平安。”
“嗯,你也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控制自己,少喝酒、别乱跑。一屋子的花花草草,还需要你照顾呢。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们有约在先,那些可都是我们的孩子。”
“有句话、现在不得不说,蛮蛮听了不要害怕,公司表面一片祥和,其实暗流涌动。但我这边早有安排,你安心地做你分内的事就可以了。”
“你说这个我早就打听到了,其实、哪个企业水都很深,水不深、能做到那种规模?之前,我是无知者无畏,现在是
分身有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