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可以看到细枝末节,甚至叶脉。知道为什么吗?如果你们坚持把物质理解为粒子,那这种粒度,跟你们原来呼吸到的空气根本不一个量级,是类似太阳系和人、人和原子之间那种差距。而在这里呼吸摄取到的,将弥漫填充你们所有的意识缺陷。吴回,现在还到处金属吗?”
“嗯?还真没了那种感觉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吴铭,用你们所谓的科学,该怎么解释?”
“这个并不奇怪,任何物质,在特定环境中都可能呈现金属态。”
听东方这么说,吴铭和吴回自然不能客气,瞬间把桌上的东西扫光。
立刻,吴铭可以直接看到更多的事实。
比如刚才,应接不暇的视野之内,吴铭能看见并理解的,先是刚才东方回避他们话别时,转身便上了上海到北京、即将在无锡东进站的动车,而且就坐吴回对面。
吴铭清楚地听见吴回说:“这个傻逼,看他那点出息吧,还管他干什么?”
“你才是个傻逼。不管他、你还为他去死,知道你自作主张地‘死’这一下有多危险吗?你差点彻底结束了你的生命、和他的前程。告诉你,你的命可以没有,他必须活着。”
吴回不解,问道:“你也要把他、点化成我这样?”
“你以为他会像你?”东方站起来,看似劈头盖脸,其实是种轻描淡写的戏弄,他一通巴掌乱打过去。“这些事也是该你问的吗?你一会儿下车,带上吴铭跟我走。”
吴回倒是听话,带上吴铭紧随东方,先到吴铭家撞见柔利,为不撞破,便立即折回火车站。瞬间,东方句芒又临时决定换成
扶摇齐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