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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透,是因为吴铭还不确定祂的目的。如果真的只是劝自己静心修养,他也可能会欣然接受。
事实上,东方句芒也有些小激动,虽然明知吴铭素来排斥自己,但至少没找错人。
祂感慨吴铭的痴心,为一个女人竟舍身到如此地步。
一开始,东方句芒真的误以为他被蛊术魅惑,但当那两个用以施蛊的娃娃掉下来时,他就知道,吴铭嚣张地配合着柔利的蛊术狂舞,是对柔利和她背后势力的蔑视;而当众“尿诗”,也根本就是对自己直接的挑衅。
为防止伺机而动的雷泽太接近吴依人,北京的东方不离左右。吴铭在蠡湖边上带着两个布娃娃舞动时,远在北京的吴依人忽然兴奋。祂明确知道,这不是蛊术在起作用,吴依人吃也吃了、垫也垫了,不可能再被任何妖异的巫幻之术所蛊惑。
吴铭后来是真的不胜酒力,要不,吴依人一定会跟他们一样舞动起来。
远远近近,吴铭脑海中片片落落的记忆修复不少。反制柔利的蛊术,竟真的与远隔千里的吴依人发生了感应?!吴铭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秦观墓石坊前,云雾已被和煦的阳光驱散。
东方句芒说:“做神仙,其实也不是你想象的无一点情趣可言。我们这么久,不一样也常常一起喝酒吗?还有,你看柔利吴回你们,她后来看无法当众对你下手,还搂草打兔子、顺带着捉弄一下吴回——与神相关的构陷和复仇都这么温馨浪漫呢。”
吴铭在最近那个石凳上坐下,念及吴依人他就凌乱。做神?他不知道该不该擅自修改生命属性。“她说过,关系复原的前提是身份对
绕树三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