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诧异的表情,他强忍着一种冲动,换了个话题。“你家吴铭最近好吗?算起来,我们也有些时间没见面了。”
“吴铭他……,你认识蛮蛮?”吴依人那小脑瓜,一下子溶解不了太多信息。
眼前这个人,除了长相,所有的感觉都那么亲切、熟悉。
“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里再次审视自己,“难道是我相思成病?为什么,为什么见一个人都感觉像哥哥,又都不全像。”
同学?那种散发在骨子里的气息,竟能深渗灵魂、比哥哥还像哥哥?看堂庭山的反应就知道,刚才初见时那种感受是相互的。
哥哥啊,到底哪个是你?蛮蛮可能犯了一个终身大错!
看吴依人急切得想哭,堂庭山假装很清楚真相,安慰她说:“蛮蛮,我是你哥哥吴回的同学堂庭山。我在吴回、就是现在的吴铭那里,见过你小时候照片,知道你小名蛮蛮。这么多年了,你整个人、也没什么变化,所以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是吗?”吴依人将信将疑,暂时忘却了跟吴铭的事。
堂庭山和蔼地看着这个孩子:“你哥哥说你小时候很淘,像个野小子,但很勇敢、善良。后来都是大姑娘了,还经常说‘蛮蛮心里住着个女侠呢’。”
“哦,”吴依人有点信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工作,一直围绕自己说也不合适:“那、堂总,我也过来两天了,具体、干点什么呢?”
“你旅途劳顿,先休息两天吧。”
“啊?”吴依人马上产生一种被忽视的感觉,“堂总,其实我很能干的。”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们在河姆渡那
色授魂与(3/6)